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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靖王x侧妃】既然琴瑟起(二十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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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周瑟不想回金陵,我都不想回......

下集要开始扇翅膀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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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总是过得飞快,转眼间便是深秋了,西山的枫叶早就红了,萧景琰也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了。金陵啊,总是要回去的,即便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。

 

我坐上了回金陵的马车,最后一次回望这个荒芜的地方。想起了临行前的一晚,萧景琰久违地和我在营帐前看星星。他问我:“阿瑟,我们要回金陵了,可能又要面临很多刁难。我如今只是一个郡王,将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出头的机会。朝局如斯,赤焰蒙冤。我只要一日不肯低头,受到的责难估计是越来越多。如此,你跟着我,可有后悔?”

 

我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,只是伏在他的肩头,说道:“景琰,我从来就不是因为你是一个皇子而跟着你。无论你将来怎样,跟着你这个决定,我是一定不会后悔的。说实话,将来哪怕峰回路转,得到别人无法企及的天家富贵,在我看来,还不如在这西山的一夜星辰,一树红叶来得自在。”

 

萧景琰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阿瑟,我感觉你与我刚刚认识的时候不同了。”

 

“怎么不同了?”我抬头看着他问道。

 

“好像就是从你落水之后开始,仿佛变得越来越成熟了,以前的你总是那么的活泼可爱。”萧景琰沉吟一刻,说道:“大概是我们都成长了,那么多的劫难,那么多的突然和无法预料。或许我也变了。”

 

我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,说道:“那么以前的我,和现在的我,你更喜欢哪个?如果我告诉你,十五岁之后的我并不是原来的周瑟了,只是一个来自别的世界的灵魂,你会厌弃我吗?”

 

萧景琰似是没有听懂,只是说道:“在我看来,你就是你,以前的你是你,现在的你是你,是陪我走过漫长时光的你,或许性格变得沉稳了,但我爱的是此刻在我面前的你。难道你想说自己天仙下凡吗?那我就太有福了,有一个位列仙班的伴侣。”

 

我听了萧景琰的话又笑了,说道:“你啊,哪里学来的俏皮话?你手下的将士要是知道平日里面色黑如煤炭的殿下,私底下竟是这样油嘴滑舌,怕是要笑话你!”

 

萧景琰久违地笑了,说道:“也就在你面前我才能如此放松了。”

 

说罢,他将我再次拥入怀中。

 

晚风习习,星夜如幕,我们将一切的烦忧抛诸脑后。即使多年以后回想,那是我此生最美的回忆。

 

回金陵的路途遥远而颠簸,我们终于在十日后回到了金陵。一入金陵,正好是朔日,萧景琰就进宫述职,而我便跟随着去给静嫔请安。

 

如今距离我小产离开金陵已经两年有多了,我来到静嫔宫中。静嫔宫中仍是那么冷清寂静,她看到了我便急急拉着我的手问道:“孩子啊,你们可算回来了!如今身子可好了吗?当年你的哥哥周贤只身拿着瘟疫的药方进宫,和陛下多方周旋,让你回了周家。本宫多怕你就这样不回来了。”说罢,眼中隐隐含泪。

 

旧事被提起,我的心中也戚戚,极力安慰静嫔道:“如今只是身子弱了些,日后恐怕子嗣艰难,是儿臣不孝,让娘娘担心了!”

 

静嫔擦了擦眼角的泪,说道:“当年的事怎么能怪你呢?谁能知道那越侧妃会因为妒忌你,买通了孩子要咬你。原本只是恶作剧,她自己没想到那孩子有瘟疫。景琰当时差点就要杀了她,只是越贵妃硬是把此事压了下来。景琰也下令要把那越氏困在西苑不得出来,双方才平息了干戈……”

 

虽然早已听哥哥提过,但静嫔的话却更让我确定,谁都没有察觉越氏是滑族奸细的事实,只是当做是争宠的事。但这也好,留着越氏的命,总有一天,或许会派上用场。将敌人放在眼底,总比看不到要安全。

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都好好过,以后的日子,我和景琰会陪着您的。”我缓缓说道。

 

静嫔只是点头,又询问了许多,告诉了我很多保养之法。后来萧景琰也来请安了。只是我发现他额上多了一个红印子,便问道:“景琰,你的额头怎么了?”

 

萧景琰似是不想说,但还是说道:“不碍事,不小心磕到了,回去揉揉便好了。”

 

我和静嫔都不再追问了,闲聊了几句之后,我便和萧景琰去了掖幽庭。

 

如今算来,庭生那孩子应该三岁了。

 

我找到了之前帮我带庭生的小公公,想让他再通融,只见那小公公为难地说道:“奴才试试。”便消失在转角。我与萧景琰交换了眼神,我们便跟了上去。

 

只见那个小公公走到一个老内监的身边,耳语了几句,那老内监便说:“你怕是猪油糊了心智吧?靖王刚刚才被陛下训斥,带着女人去练兵,那香炉丢得叫一个准!看来是日后都是没有出头之日的皇子,你凑上去干嘛?更何况一个侧妃,说得难听就是个妾,红颜祸水惹得陛下厌弃,你还急着巴结?”

 

我听罢看向萧景琰额头上的淤青,心下愧疚。萧景琰只是握住我的手,示意不必介意。我轻叹一口气,松开他的手,走向那两个内监,说道:“本宫竟不知,公公心如明镜啊?”

 

那两个内监没有想到我会尾随,俱是一惊,连忙跪下说道:“奴才多嘴!”

 

我轻哼一声,说道:“正所谓风水轮流转,且不论本宫与靖王殿下将来如何,处置两个奴才也是有余力的。本宫当年痛失爱子,如今不过是想起曾经抱过的孩子,想来找到一丝安慰罢了。公公既然不成全,本宫不勉强。只是此前公公偷偷将宫中贵人之物转卖的事情,本宫这嘴,可不是那么严实的。”

 

那两个内监大惊失色,只是一味求饶,说道:“奴才该死!冒犯殿下和娘娘了!不就是举手之劳吗?我们立刻把庭生那个贱奴带出来,娘娘莫要动气!”

 

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看向萧景琰,摆出了胜利的眼神。

 

许久,庭生被带出来了。那孩子,面黄肌瘦的,只是怯怯地站在我面前,不敢上前。我看着心疼,连忙将他抱起来,从袖中拿出一块糖果,说道:“庭生乖!我只是想见见你,莫要害怕!”

 

“打……打人……很痛……”三岁的孩子说话还不清不楚的,只是惊慌地看着我,想挣脱我的怀抱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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