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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靖苏】萧景琰和七个梅长苏(二)所谓悲伤

*靖苏玄幻向:故事设定在乌金丸中毒之后,梅长苏的七魄脱体而出搞事情。

*靖苏无厘头温暖向

*自己都觉得很雷的设定,慎重阅读


注:为了方便大家阅读,在此说明七魄的设定,七魄分别代表了梅长苏的七个被剥离的属性。只有七魄归位,梅长苏才有真正活下去的可能。而本文的主旨,则是通过七魄去探究梅长苏的内心故事,便于大家理解,其实设定有点像kill me, heal me。我也觉得有点雷,没人骂我的话我再往下写吧哈哈哈……..以后的文中便会直接以魂魄的名字称呼。

 

第一魄名尸狗:冷静机敏,对环境感知很强,自身的武力值max。

第二魄名伏矢:七魄之首,为主要意识,擅长谋略,一直用心保护本体。

第三魄名雀阴:一切美好情感的汇聚,主要是林殊的意识残留。

第四魄名吞贼:防御异己,会不择手段地铲除一切阻碍,是阴暗意识的汇聚。

第五魄名非毒:愤怒和暴躁的集合体,是冲动的根源,经常无法控制自己。

第六魄名除秽:吸收一切的悲伤情绪,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,想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第七魄名臭肺:安静但又不可缺少的存在,看起来很开心,对什么都无所谓。


萧景琰正想问剩下的六魄有何愿望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伏矢说道:“如今臭肺已经回到了长苏的体内,可保他性命无虞,七魄之中,只要有一魄完全回到了本体,就可以作为媒介,吸取其他六魄的灵力…….”

 

“你的意思是,他已经没事了?”萧景琰看着正在均匀呼吸的梅长苏担心地说道。

 

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缓兵之计。其他六魄的心愿还需从长计议,如今已经是白天,我们的灵力会降低。为了保持体力,我们需要休息。长苏很快就会醒来,不会察觉出什么的。只是,我们如今现了原型,留在苏宅实在不妥,殿下可有地方收留我们?”伏矢将情况娓娓道来。

 

萧景琰似是放心,但也半信半疑地说道:“如此,你们便随我来靖王府吧。只是,你们的容貌,恐怕无法见人。”

 

尸狗冷冷地说道:“这个倒不难,我们还是有余力做一些障眼法的。等到了靖王府,我们只要将自己的容貌化成路人模样就行了。只有靖王殿下才能看到我们真容。”

 

“如此甚好,那我们便从长计议吧。此事过于惊骇,还是莫要让苏先生知道了。”靖王看着在场的五个梅长苏说道。

 

“等等,为何只剩五个了?不应该有六个吗?”萧景琰诧异地问道。

 

尸狗也发现了此事,猛地一惊说道:“吞贼去哪里了?!”

 

除秽闭着眼睛说道:“他好像逃了?”

 

非毒:“那可怎么办?他可是个十分难缠的家伙,会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?”

 

伏矢眉头紧皱,说道:“吞贼逃走,非同小可。但眼下我们先前往靖王府,随后,我和尸狗便去追查他的下落!”

 

萧景琰见五魄都十分紧张,便说道:“为何你们如此紧张?吞贼又为何逃走?”

 

此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雀阴收起了欣喜的神情,说道:“他是我的孪生兄弟。我代表了梅长苏所有美好的希冀与情感,他则是承担了梅长苏所有的阴暗与狠毒。每个人都会有内心阴暗的角落。他也一样……..”

 

雀阴怜惜地看向床上的梅长苏,不禁深深叹息。

 

“苏先生……苏先生的阴暗面…….”萧景琰虽是惊讶,但思及梅长苏的手段和揣测人心的能力,如果没有三分狠辣是无法达到的,便再无多言。

 

至此,剩下的五魄跟了萧景琰回靖王府,化作了路人的模样。对外,靖王只是宣称请了几个教书先生,为府里年幼的亲兵教导知识。飞流则是被告诫不可以把事情说出来,不然梅长苏会被抓走,这才堵住了他的嘴。

 

数日后,苏宅传来了消息,梅长苏已经大好,今晚便可以约见卫铮。萧景琰大喜,他终于问问卫铮,当年梅岭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

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悲愤的萧景琰连夜来到了苏宅。当晚,他见到了卫铮,听到了许多了让他难以置信的真相。他甚至想当场便冲进宫,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父皇,为赤焰洗冤。但这一切都被梅长苏阻止了。萧景琰原本想反驳,但看到梅长苏苍白而虚浮的身体,想到了他的仍有五魄尚未归位,于心不忍,便也将心中的悲愤暂时忍下。

 

只是待到回府,萧景琰还是难忍心中的悲伤,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书房中,走到了林殊的弓之前。他轻轻抚摸着那弓的纹路,脑海中浮现了昔日两人学习骑射的时光。

 

“那个时候的你,是那般的恣意飞扬。梅岭一役,你却被逼到了绝境,我却至今才知道真相,的确不配做你的好友……..”萧景琰抚弓的力度加重,却听到屏风后传来了啜泣的声音。

 

他眼疾手快地拉开屏风,只见梅长苏正蜷缩地坐在那里埋头不语。萧景琰正要脱口而出问道:“先生为何在此?”但转念一想,梅长苏怎么会在他面前哭泣呢?便想到了这是在他府中的五魄之一。

 

只是,他还不能准确认出每个魄,便试探地问道:“请问你是,苏先生的哪一魄?”

 

“景琰,你这就不认得我了,我是除秽…….”除秽吸了吸鼻子,又拢了拢披风说道,“对不起,偷偷拿了你的披风来穿,我只是太冷了。”

 

萧景琰这才发现他传了自己的披风,但向来不拘小节的他并不打算为了一件衣服和魂魄计较,便继续问道:“你为何深夜在此?我仿佛刚刚听到,你在哭泣?”

 

除秽起身,走向窗边,说道:“殿下有酒吗?或许,你会想和我喝一杯。”

 

萧景琰确实想一醉解千愁,便让人取来了酒。一人一魄,便对月饮了起来。

 

三杯下肚,萧景琰才问道:“我今晚听到了赤焰的真相,如今恨不得昭告天下,告诉他们,皇长兄和赤焰军都是被冤枉的!但被苏先生阻止了,此刻心中才愤懑难消。只是,你又为何也在此难过?”

 

“殿下有所不知,除秽乃是吸收本体一切悲伤和痛快的容器,本体的一旦感到悲伤和痛苦,那些他不想承受的,我便会替他承受。今夜,我仿佛快到极限了。”除秽苦笑着说。

 

萧景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苏先生今晚很痛苦?”他想起了,梅长苏劝说他之时,眼中有着隐隐的泪光,当时他只是以为,他也被真相震惊了,为赤焰一案感到痛心罢了。

 

“殿下再喝一杯酒吧。”除秽避而不答地给萧景琰斟了满满一杯酒,自己则是把壶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

今晚的酒都是烈酒,萧景琰心中愤懑难消多喝几杯,如今神思已经有点恍惚了。而除秽仿佛仍十分清醒。

 

除秽看着已经摇摇晃晃的萧景琰,问道:“殿下可是醉了?”

 

萧景琰撑着头,看着眼前的除秽似乎分裂成了几个,说道:“除秽,五魄好像聚在了一起,我看到你们了。”

 

除秽转头看了四周一眼,说道:“如此,殿下就是醉了。既然醉了,便是躺下最舒服了。”

 

萧景琰看到除秽往自己身后放了几个蒲垫,自己也就顺势倒下去了,看着那屋顶发呆。耳边听到梅长苏的声音说道:“也只有等你醉了,我也才敢说。”

 

“说什么呢?”萧景琰的眼睛开始半眯起来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
 

“我不想做梅长苏。”除秽幽幽说道:“做梅长苏让我痛苦,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和说的每一句话,都让自己觉得无比恶心。痛苦和悲伤不断在我心中累积,我多么想,多么想回到以前…….”

 

“回到以前?”萧景琰似乎心不在焉地问道。

 

“是的,回到以前。”除秽的泪水早已决堤,突然大喊一句:“我不想做梅长苏了!”

 

“我也不想做萧景琰了!”萧景琰也大喊起来:“纵然我如今七珠加身,荣耀万丈,那又如何?还是换不回来一个林殊…….”说罢,将酒杯丢到了地上,苦笑了几声,便陷入了昏睡。

 

迷蒙之间,他似乎感到了身上覆了一层温暖,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:“还是当年好……”萧景琰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:“是啊,还是当年好…….”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

“噗”

 

次日清晨,萧景琰发现自己倒在了书房的地面,身上覆着自己的披风,手边是几个空的酒壶。他头痛欲裂,却只能想起昨晚零星的记忆。

 

他抬头看到窗边有一个身影。那个身影闻声转了过来,说道:“你醒了?”

 

萧景琰问道:“你是除秽?”他想起了昨晚是和除秽喝的酒。

 

“除秽已经回去了,我是雀阴。”雀阴蹲下来看着萧景琰说道:“没想到除秽这就回去了。他可曾和你说了什么?”

 

萧景琰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便说道:“我只记得,他说他很辛苦,说什么不想做梅长苏?”

 

“呵,他又说这些丧气话了。每个人都有不想做自己的时候,只是他压抑太久,如今和你说了一遍,便心愿已了。有些事情,景琰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为好。”雀阴笑了笑,便拂袖而去了。

 

萧景琰撑着自己的头看着窗外猛烈的日头,低声说道:“只是苏先生的心愿,便是和我说你不想做梅长苏么?”

 

说罢,他看着那仍带有泪痕的披风若有所思。只是他不知道,魂魄的泪啊,大概这辈子都会烙在了这披风之上。


所谓悲伤,所谓痛苦,不是生老病死,不是众叛亲离,而是只能藏于心中不可与人诉说的那句话吧。


“我不想做梅长苏了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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